田园计划
11/10/2011
人需要交际, 人是群居动物. 但是多少年下来, 一定会累的. 所以这个时候需要一个计划.
这就是我的计划, 田园计划.
在山脚下, 建一层茅房, 很乡村的那种, 外面建上栅栏, 加固, 防止野兽来袭.
圈地, 种蔬菜水果, 建地窖, 保存蔬菜和水果.
当然, 这些是不能用电的. 用电需要交电费, 用电需要用发电机消耗油, 这些东西都不是一个人能制造出来的. 所以必然会和外面的世界有交集. 所以不能算在计划之类.
虽然这样很辛苦, 但是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自己砍柴, 烧柴火是什么感觉, 自己每天去湖里打水喝是什么感觉, 自己吃自己种的蔬菜是个什么感觉.
但, 这只是个遥不可及的计划.
静静的划着船
29/05/2010
在一片寂静的湖上,清晨. 当别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冒着一丝刺骨的风的我,轻轻划动着这船桨.
蓬勃跳动的心,在这一刻凝固了……平静了……
曾经扪心自问,什么是生活?
生活就是一次毫无虚假的微笑,生活就是一杯拿铁咖啡,随着时间的推移,香浓的味道也就越来越吸引你的味觉.
草地上享受着午后阳光的人们,忙碌穿梭在街巷的我们,去赶赴一个又一个朋友之约的人,是那么平淡的过着生活.
静如明镜的水面,当波动的水滴在上面跳跃时,那美丽动人的一刻,是多么的迷人. 趁着这宁静的片刻,仿佛能看出人生的模样,菱角,和大概.
当小船游动到湖面的中央时,才发现原来现在的湖面是如此的宽广,也早就低估了这湖的宽度.
就这样,静静的划着船,划出独特炫彩的人生.
Mask(Me)―面具(我)
07/11/2009
“有一天我可能会摘下面具,看着我所扮演的人,嘲笑。”―强尼·理德
在我的记忆里,仍然能清楚的看到这样一个小伙。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睛,一头略卷的金色长发,穿着一条美国淘金热时的牛仔裤,白色衬衫上沾染了煤渣似的污点,上面浸透了他的汗水。闲来无事的他,嘴里总含着一根熄灭的卷烟。与人交谈也不忘抖动一下他嘴唇上的玩物。
他性格风趣,总有另人眼前一亮的举动,我们总是期盼着他像表演时一样给我们带来每一次都不一样的惊奇。
这小伙就是强尼·理德,一个流浪汉,是马戏团投资人帕斯·潘多先生从美洲的哈利法克斯城附近捡到的。他不愿与任何人谈及他的过去,当然也就没人知道这小伙的真实身份了。在提及过去时,强尼都是以一种超乎常理的冷漠来对待,而在说到未来时,他总是讨论舞台上最活跃的一个。
帕斯·潘多先生之所以看上这样一个小伙,也大概是他的信心,对未来的信心,所以让他成为了潘多马戏团的一员,带领他周游美洲与欧洲。首站他们便来到了香水之都巴黎。“这是一个大世界。”强尼对我诉说巴黎时最激动的一句话,我想巴黎对强尼的影响应该很深。一个乡下佬第一次看到了如此之大的世界,一定会接受不了,至少无法接受在同一个地方会住着这么多人。街上的人们是强尼观察的对象,因为他在马戏团,潘多的马戏团是一名小丑。正因这样,他必须学习他人的动作,从中再加之自己的创造,让别人在观看表演时一目了然就知道强尼表演的是谁,是多少的搞笑。强尼说他最先扮演的是一滑稽老头,在演出时不太算成功,不过还是瞒过了观众。可他总觉得自己没入戏,只是一味追求动作的精确与仿真,忽略了内在的表达。之后强尼又扮演了许多人物,法官、商贩、水手、面包师等等。每到一个地区,人们的观态都有所不同。而在随之的一次又一次的演出中,强尼也渐渐体会到了,在动作上的扮演,对于欧洲各国来说只是有微小的差异,一两天的观察便可学会,但在一次表演中最难的则是人物的内心―内心动作。欧洲各国民族心态都存在着巨大的差异,由此强尼更刻苦的钻研内心的演技,游览了大量欧洲各国历史,以充分了解各民族的内心精神,从而达到更好的演出效果。这样一来他的演技也变得日益精湛,来看他表演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再局限于大众之间,甚至一些拥有地位的人物也来看他的演出,看他“自己”被强尼演绎。
“我不清楚我是否爱她”当讲到最成功一次演出,利物浦的《失落》演出时,强尼与英国女孩赛拉·拉德的演技震惊了整个北英格兰。在不到两周10场的演出里,场场都能达到一万人之多的壮观场面。这在当时来说是一个奇迹,不单是马戏团的,应该说是整个演艺界的壮举。而我也正是因为观看了这部戏才认识他的。是的,强尼把他的整个心都演进了戏里,送给了赛拉·拉德。他陶醉于赛拉美丽的容貌之中,无法自拔。强尼都已经不知他每天是活在戏里,还是戏里的他活着。那是强尼整个演出生涯的巅峰时期,然而在那之后,他的事业急转直下。我想这原因恐怕还是由于那次类似求婚的交谈。具体的谈话内容我无从得知,但当强尼结束与赛拉·拉德的谈话回来时,看到他沮丧的神情自然一目了然。随后的日子他拒绝出演,整日整日闷在工作室里,不与别人交谈甚至要求别人在他的视野里不准做任何动作。在这段时间里强尼问过我一个问题:“我是谁?”当时我也毫无思索的告诉他:“您是一位伟大的马戏团演员啊!怎么了?强尼先生?” “哦…谢谢你拉德先生。” 我没有意识到这将会是我与一位伟大演员的最后一次对话,在《失落》公演后两个月,强尼死在了自己的工作室里,脸上戴着一张写有“强尼·我”字的纯白色面具。
“他扮演了许多成功的角色,但他却从没有真正扮演过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样的人我不敢相信自己嫁给他会幸福。”我的妻子,赛拉·拉德在许多年后对我这么说,而我觉得有必要记下这一切,强尼的这一切。
“有一天我也可能会戴上自己的面具,看着我自己嘲笑。”―尼强·拉德




